李維坦在藍濃·卡特承認他在生氣以后,就像一只黏住了殼的蚌一樣,完全失去了語言。他肉眼可見的焦躁,他把書柜里所有的書按類別重新排了一遍,又按字母順序進行次級排序。
他猜測,繼昨晚之后,他又把事情搞得更糟——他不習慣這種感覺,他一貫扮演的是替別人擅后的角色。
下午六點的時候,天完全黑了。他沒有開燈,依賴著臺燈微弱的光芒伏在桌前制作材料清單。
當藍濃·卡特的手覆蓋到他的肩膀上的時候,他僵硬的身體幾乎痙攣。
“跟我出來一下,李維坦。”哨兵安靜地說。
李維坦沒有任何猶豫地照做了,他仿佛是一只不認識路的狗,任藍濃把他牽回了臥室里。
哨兵在床邊坐下,習慣性地交疊著腿,他的姿勢看起來很放松。而李維坦像一尊僵硬的石像一樣站在他的面前,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往哪里放。
“我想了很久,”藍濃疲憊地笑了笑,“當我們沒法用談話達成一致的時候,我傾向于選擇最簡單的辦法。”
“什么?”李維坦聽到自己的喉嚨里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你想補償我,是嗎?”藍濃輕聲問,“為了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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