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別人用利器對著我的頭,卡特。”他接近窒息地說,“我害怕我的大腦受傷。”
“我完全理解。”藍濃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側臉,手掌滑到他的頸側,托著他的下巴,讓他的頭往后仰,然后他們吻在了一起,他聽到哨兵模糊的聲音,“你會允許我給你剪頭發嗎?”
他呻吟了一聲,發出的聲音近乎急切:“任何事,任何事,卡特。”
他已經硬了。
他赤裸的身體在藍濃·卡特眼前一覽無余,他猜如果藍濃繼續撫摸他,他會在他面前硬得流水。
藍濃笑了一聲,李維坦感到皮膚上傳來一陣癢意,緊接著,他看到細小的碎發像雪花一樣散落在自己身上。
哨兵沒有用剪刀,也沒有用任何利器。他的手掌觸碰過發尾的時候,那些頭發像天使細面一樣無聲地折斷。時隔多年,藍濃·卡特再一次在李維坦面前展示他魔法一般強大的精神力,只是與十年前不同的是,它們像細雪一樣柔和,像鐘表一樣精準。這種龐大而精細的能量連螞蟻都不會驚動,它不夾帶任何熱量,只是像燈光那樣,充盈地明亮著。
藍濃·卡特很少向任何人炫耀力量,但一旦他這么做了,很少有人能不被征服。
李維坦急促地喘息著,他完全因為迷戀而眩暈,他的陰莖已經硬的發痛了,他忍不住伸手去碰,然而藍濃·卡特又一次制止了他。
“把你的手給我,親愛的。”哨兵眨著那雙無害的金眼睛,他的力量仍然在李維坦的頭發間穿梭,但他的手已經貼上了向導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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