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是很老的老戶了，有優惠。”蕭華邊往客廳走，邊收拾了幾件零落的衣服：“欠費的時候也可以免費接打一個月電話。”
聽到這種話，方和頌神色頓了頓，抬頭看了蕭華一眼，發現如今的蕭華說這種話已經習以為常，沒有半分不自然。
不禁感嘆，社會真是殺豬刀啊。
好不容易找到陳舊的黑名單，把一個早已變了頭像id的賬號拉出來，方和頌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很缺錢嗎？”
“嗯？”蕭華波瀾不驚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方和頌因為想要照顧對方的感受而有些局促，他眨了下眼，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客戶。”
“什么客戶？”蕭華追問。
方和頌一尷尬就容易想的多，乍聽見這個反問，以為蕭華覺得他在給他介紹金主，解釋道：“就是單純買畫的客戶。”
“那不單純的有沒有？”蕭華壓根不在意那點客戶，只是在用這個話題玩。
方和頌沉默了片刻，實誠道：“有，但我不太和那些人聯系，這種很難遇到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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