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聊到下午看的書,聊到馬上開始的秋日祭,他單是聽著她在他耳邊說話,然后給出每一句的回應。舒適的環境里人總有說不完的事情,哪怕是J毛蒜皮的討論晚飯。
很快住宅區近在眼前。
她晃了晃腿,北信介背得穩當,任由她說到興頭上偶爾的搖晃。b起來甚至是北放在x口包包里的小貓乖覺一點,光是懶洋洋的T1aN著爪子。
“——阿北”
“嗯?”
進入院子的剎那,門上的風鈴晃動作響。桐月也下來繞到北信介的身前,四目相對間,她說她不會再讓他等了,簡單的一句話讓北信介頓住。
“所以,再為我做一遍那件衣服吧,我穿花嫁是不是很好看?”。
就在昨天晚上,桐月夢到了一些過去遺忘的記憶,那段遙遠前世的身后事。
那一位一直等著她,甚至愿意付出一切的少年,她不會再辜負。被賜予的時間轉動,那段他從未提起的傷痛,桐月想用另一種方式去彌補。
“我現在和你求婚的話,阿北會不會答應呢?”
并非是玩笑,隨著桐月拿出準備的戒指盒,來前她就有這個打算,現在亦是初衷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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