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一字一頓的說話,手指從唐耕雨的下巴滑到喉嚨處逐漸收攏,冷漠的看著對方凝滯又窒息的臉色,感受到指腹碾磨脖頸處跳動的大動脈和青筋。
“你要是敢動他們一點,我真的會弄死你。”
唐耕雨幾乎快喘不過氣,他微張著唇瓣,呼吸都快要凝滯,眼鏡被踩碎,但看向許淮的視線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比起脖頸處收攏他喉嚨的手指,那張冷漠俊美的面容更讓他離不開眼睛。
很好看。
許淮是足以讓他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的存在。
這樣自小堅韌活著的人,在受到他們的折辱下仍然保持自我,精神強大又不畏一切權勢碾壓,實在是太過耀眼。
他無法忽視這樣的許淮,也更想褻玩和折辱對方。
唐耕雨舔了舔唇角:“你在床上就足夠吸的我要死了。”
要不是手腕被鐵鏈束縛住,他是真想把許淮的下巴掰過來撕咬嘴唇。
許淮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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