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耕雨忙著要幫他媽做法事,難得允許我們也去榆霖山莊。真是稀奇啊,他可真是喜歡你,以前從來不讓人去他家佛室的,連我們也不例外。”
許淮面無表情的聽著,只是攥著手機的手指逐漸收緊。
“他拜完佛祖就來牽著鏈子和我們一起玩你,我們操了你一整晚,地上全是你流的水,到最后你還射得出來嗎?反正我是射了很多尿進去。”
“耕雨還錄了像,說以后能拿來威脅你,我都覺得可笑,你一個孤兒沒爸沒媽的,這錄像給誰看呀?”
孟紹安嗤笑一聲,額角的血都快流他嘴里了:“要不給你那兩個朋友看?你不是挺看重他們的嗎?那聾啞女孩都活不了多長時間,你還一個勁兒的往里面搭錢。”
“許淮,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回應他的是一盆冰冷的水迎面澆來,冷得他骨頭都麻了,渾身的寒意鉆進骨血像細膩軟滑的蛇,逐漸碾碎他的意志,頭發(fā)濕漉漉的滿是水液往下滴,牙關(guān)緊咬著發(fā)疼腫脹。
孟紹安牙齒冷得打顫,舔了舔冰冷的嘴唇:“……看來還真是喜歡她。”
不知怎么他有些煩躁,也有些好奇和驚訝,似乎也沒想到許淮這樣冷漠驕傲的性格也會有在乎的人。
有種玩具有了自我意識,脫離他掌控的煩躁感。
孟紹安臉上的血和冷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惡心到他想吐,但他嘴巴上也沒放過許淮,繼續(xù)說著:“我們那天操完你,第二天你還要去打比賽吧?都發(fā)燒了站都站不穩(wěn)還能拿第一名也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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