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閉了閉眼,只覺得滿心的屈辱和恨意都躍然在臉上,他的眉毛緊皺,剛想狠狠用牙齒咬下去,就被季游掰開了牙床。
濕淋淋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下來,濡濕了胸口,也落到身下唐耕雨的臉上。
“直男被三個人操進性器的感覺怎么樣?”
唐耕雨溫柔的摸著他的臉,輕笑一聲,似乎是對他此時屈辱又隱忍的神情很是受用。
“你還被我們操硬了呢。”
他繼續挺動腰部,埋在許淮體內的性器又激烈的抽插起來,和孟紹安的一起,幾乎要把許淮整個人干爛一樣。
兩根性器擠在緊窄濕軟的穴里捅來捅去,磨的肉腔發燙,難耐的快感刺激著許淮意識茫然,胸前的乳頭也被唐耕雨親吻著撕咬。
這兩人如同野狗一樣,誰都不讓的狠命操著他,性器大開大合的干進宮口處,急切的想要破開濕軟的肉縫。
“臥槽太爽了!比上次干你還爽!”
孟紹安挺動腰部,起伏的胸膛上滾著汗水,八塊腹肌貼著撞在緊實的臀肉上,眼神兇狠的攥著許淮的腰,恨不得把人干死。
穴口噴出濕軟的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流,把兩根性器夾的很緊,密密麻麻的傷感和癢意遍布全身,激得他溢出幾聲喘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