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聽到這里,搖頭笑:“阿玉,我為什么這么容易被你勾引,時至今日你還不知道答案嗎。”
“我……”林棠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機會,裹著精液的肉棒重新埋進了賈嫵玉的身體。
林棠也好,林槿也罷。這兩個人對賈嫵玉而言之所以這么好勾引,是因為他們叁人之間本就淌著更可怖、更原始、更深淵的欲望。
暗涌,如同冰下流水。
林棠近乎炫耀地操賈嫵玉,炫耀自己時隔兩年依舊能精準找到她的敏感點,挺著腰身打樁機似的狠狠往賈嫵玉身體里那塊軟肉打去。
“棠棠……你摸摸我……”
人在抱住自己大腿的時候兩片嫩肉會自然而然地分開,呈現出一種任人擷取的姿態。口子開得越大,欲望來得越深。花核寂寞到充血,賈嫵玉不信林棠會不知道現在的她亟需愛撫。
“阿玉,自己摸好不好。”林棠松開賈嫵玉某一只緊緊摳住自己大腿肉的手,引導她摸到了自己的花核,而他指尖順著賈嫵玉的小腹一路向上來到了左胸口的乳尖處,“秘訣就是,輕攏慢捻抹復挑。”
“唔——”賈嫵玉覺得自己下體噴出一大坨體液,林棠的手指先是把她的乳尖按了下去,隨后雙指頭捻住乳尖再將其提起來,這兩下后賈嫵玉的乳尖便挺立起來了,最后指腹不斷摩挲乳尖,這一系列動作下來賈嫵玉乳暈周圍已經爽到滲出了汗水。
“林棠——你不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
這叫賈嫵玉以后怎么直視這首詩。
“不能哪樣?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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