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末路
“你這不是挺會打領帶的嘛!”
這一場一場性愛下來,賈嫵玉累的只能被林槿抱著操,最后一次林槿射無可射,做完之時她已經脫力得不行坐在窗沿上賣呆了。
林槿著急出門胡亂地沖了個澡,頭發將干未干,在鏡子前干凈利落地打領帶,他笑的得意踱步過來摸了一把賈嫵玉的大腿,手心瞬間濕漉漉:“小玉,我八歲就會打領帶了。”然后,飛速地跑出了房間。
“你!!!”
賈嫵玉想用棉拖扔他,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有蔽體的睡衣,甚至連內褲都不知道被林槿扔哪里去了。
房間突然變得好安靜,賈嫵玉心里也突然很安靜,很空,像是拼圖拼到最后缺了一塊。SOLO賽結束了,很多事情她也不得不去想了,可屋內空氣帶著咸濕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讓人根本無法正常思考,賈嫵玉拿起手機和煙盒翻窗到回廊上,隨手拉了條藤椅坐下,翻通訊錄找到備注為“爸爸”的那個人撥了過去。
“喂——爸……”電話那頭賈嫵玉的爸爸先是國際慣例問她最近有沒有按時吃早飯,打比賽忙不忙,賈嫵玉一一回應后,“爸,我給你個地址,你能不能把外婆留給媽媽的那塊玉寄給我。”
電話那頭的人大概愣了一下,反復詢問是不是那塊有紅色雜質的玉。
“對,就是那塊。寄過來,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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