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絲球???刷哪里???”
聽到這三個字林棠終于忍不住打斷了她,賈嫵玉后知后覺,林棠愛不愛她,她暫時不能下定論,但是他確實(shí)真金白銀支持過自己的事業(yè),“你……你想刷哪里?”
“——呵,我哪里都不想刷,用鋼絲球刷人得多疼啊。”林棠不知道為什么小家伙只是聽了他父親和母親的過去,就對他父親如此不滿,仿佛她親身體會過自己父親那詭異的脾氣似的,又或許仗義執(zhí)言一直都是她的風(fēng)格,“我不僅不想拿鋼絲球刷你,如果阿玉也覺得錢才是最好的東西,我能力以內(nèi),阿玉看中的,我都可以滿足你。你說我是菩薩,阿玉,你要學(xué)會向菩薩許愿。”
“錢雖好。但是有比賽打更好,冠軍又不是錢能買來的。真要許愿的話,我只希望我的菩薩以后不再流淚,或者說,以后少流淚。他的性格并不扭曲,他也并沒有把他的小小信徒給逼瘋。他一點(diǎn)也不像他的那個混蛋爸爸。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性格最溫柔的菩薩。”
林棠幾乎是又要哭了,明玉去世后他再也不敢侈談“愛”這個字眼。可老天爺卻把賈嫵玉送到他的身邊,他幸福得暈眩,暈眩過后是深深的害怕,這一次他可以抓住這個美夢嗎?
“好——答應(yīng)你。”
“在此之上如果能戒煙,戒酒就更好了。”
賈嫵玉得寸進(jìn)尺。
“阿玉,你真是想要我的命。”說罷,林棠拉著賈嫵玉手指,來到自己的手背上,“打過針,用過戒酒硫……最后還是復(fù)飲了……”
“咱們一點(diǎn)點(diǎn)來,好嗎?我洲際賽比賽地點(diǎn)就在港城,我要是拿了洲際賽冠軍,你就先淺淺地戒上一個月,怎么樣?”賈嫵玉眼睛誠懇地看著林棠,末了還補(bǔ)充了一句,“港城,也算是你媽媽的半個老家哦,你可不能這個面子都不給我。”
“貪心。春季賽冠軍還沒拿到手,就先想著預(yù)支洲際賽冠軍了。”
“怎么?你不信我能拿到?!”
“阿玉,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一個月不喝酒,可真的會要了酒鬼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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