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輛摩托車。”
平心論,肅承運想坐一下摩托車:
“不認路怎么敢一個人到陌生的城市討生活?你不是聽出來了我是外地人。不過我感興趣的倒不是那家店,是你給我講的這種本地沒有的小吃。”
這會兒風又止了,肅承運頭發沒再翹起。
耳朵沒有了,只剩凌亂,可亂也亂得好看,池越走向他,單手握上車把。
超近距離對視,池越忍不住稍微屏了屏息。
他覺得這小子俊得有點別扭了。
男人不應該有這樣顏色形狀的嘴唇,太輕佻。
男人也不該有這種眼睛和眼神,太容易叫人誤會,好像對著同性的自己也放送秋波。
渾身流過一陣陣怪異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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