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著想要說話，舌頭推著口球在口腔里轉動，實在說不利索，只能從喉里發出一點兒模糊的聲音。
但很快，有人回應了他。
“感覺如何？”一只溫熱細膩的手掌輕撫上他的臉頰，嗓音大約是偽裝過，低沉沙啞，他覺得十分陌生，聽不出是誰，“試過這樣嗎？”
“唔……”
他偏過頭想要避開對方的觸碰，卻被人掐著下頜被迫仰起臉，脖頸傳來令人難受的拉伸感，不由蹙起眉。
對方似乎在打量他，掐著他的下頜左右轉動他的臉，意味不明地冷笑了聲，嘲諷道：“我還以為你起碼嘗試過呢。”
嘗試過什么？
對方繼續道：“想不起來那天的事嗎？你的屁股被我打得不停噴水，不記得嗎？那也看過我給你發的視頻吧。能第一次就被打屁股到高潮的人，不是受虐狂就是身體淫蕩吧？你是哪一種？嗯？”
“唔！”寧飛舟不由瞪大了眼，臉頰與身體都泛紅，狠狠撇過頭掙脫對方。
“你若是忘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想起來。”對方冷笑了聲，沒再掐著他，似乎起身走開，有一股微小的氣流拂過他的臉，“爽了記得叫大點聲，不然我為你準備的這些可就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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