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很快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后,他想起自己未曾謀面的故鄉,傳說被巨浪拍上岸的魚會相互濡濕來生存。他感覺自己就像那條魚,在信息素的折磨里靠著蔻拉給予的那一點愛活下去。
但蔻拉從來不是另一條魚。
一個長條的硅膠狀物體頂進他的身體,緩慢地抽插。發情期的甬道熱情地迎接它的頭客,伴隨著絲絲抽痛,有液體沾在上面,安森一度以為自己下體出血了,他抓著蔻拉的后背,骨節泛白,過了好久他才發現那不是血,是久旱逢甘霖。
蔻拉沒有脫掉睡裙,裙擺處潔白的蕾絲垂到他胸前,伴隨著蔻拉的動作一晃一晃。安森抬起頭,他想要在蔻拉臉上找到歡愉的痕跡,卻失望地發現這和她從訓練艙出來的表情沒什么不同,嗜血的渴望和饜足。
沒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安森想。至少她現在愿意,即便是人造信息素。
安森想錯了,那不是人造信息素。
他在某個午后收到了蔻拉的短訊,她在參加學校組織的拉練,弄臟了衣服,讓安森送一套過去。
她有時會下達一些麻煩的指令,安森早已習以為常。唯一讓安森感到抗拒的是,他的發情期還沒有完全結束,又要去見蔻拉的同學們。
&不會在意發情期這種東西,但安森還是在腺體上貼了隔離貼,捂得嚴嚴實實才出門,別人好奇的目光只會讓他高潮。
暖洋洋的陽光曬得安森暈乎乎的,百里香的氣味里混雜著蜜蜂嗡嗡的聲音。司機為他拉開車門,他靠在皮質后座上,車里還有蔻拉淡淡的味道,他這么想著,眼睫一點點垂下。
再次醒來時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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