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也可能不在乎。
&的生理知識并不普及,畢竟是以Beta為主的社會。安森不確定蔻拉是否了解,但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渴望更進一步的觸碰。
安森已經經歷過數次發情期了,打上抑制劑關到暗室里,像失去理智的獸一樣在地面滾來滾去,衣服扯成碎條狀,無法滿足的欲望使他幾欲發瘋。不只是私處想要被插入,還想要被咬住腺體。
他幻想過蔻拉騎在他身上,抓住他的肩膀舔舐后頸,酥酥麻麻的癢感使他意亂情迷,口水洇濕床單,安森隨手抓了什么東西堵在嘴里。想要蔻拉順著脊柱一路向下,冰涼纖細的手指擴張他的穴口,穴口已經又滑又膩,靜靜等待被插入。
蔻拉會直接插入三根手指嗎,還是更喜歡用道具?
她什么都不會做,她是一位Beta,理解不了安森的發情熱。安森聽到她輕盈的腳步聲,扭不開暗室的門才問道:“怎么把安森關起來了。”
夫人冷淡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他在發情,你什么也做不了。”
她確實什么也做不了,她沒有信息素,只是單純地進入安森的身體并不會使安森感到緩解,身體內的沖動使他撞向門板,企圖用疼痛來覆蓋情潮,然而即使是在無意識中,他的身體都在分泌粘液。
醫生告訴安森,如果持續用抑制劑,他的壽命會大大縮短。并且他還年輕,不能進行腺體切除手術,他還能夠為國家奉獻幾十年。這項技術也很危險,醫生不建議他做出這種極端的選擇。
“你需要信息素,需要一個Alpha。”醫生補充道。
他當然知道,但他做不到。苦澀的感覺使安森心跳一滯。他只想要蔻拉,他唯一的主人。她的眼睛像落滿星星的湖面,抿起的嘴唇代表她的不滿,沒有人能違抗她的心意。強硬的表象下是她隱藏起來的軟肋,蔻拉極度患得患失,也喜歡血液和傷口。模擬倉已經不只是訓練的作用,更多的是用于她情緒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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