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來只是一個愚蠢的孩子在展現他的無知,以我當時的體術水平揍他像在戲耍一只青蛙,我把他剃禿了,倒吊著掛在餐室的座鐘里,宴會開始后這個可憐的孩子才被人發現。
他瘋狂掙扎,不斷發現出刺耳的尖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一種全新的情緒,我的細胞,我的血液都在叫囂,促使我去探求更多的樂趣。
事后夫人嚴厲地斥責了我,我沖她笑笑:
“這難道不是您的錯嗎,畢竟是您把我帶到這個世界的?!?br>
夫人沉默了一會,有一刻她看上去幾乎站不穩。她扭過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一個小房間,這里存放一些打掃工具,然后“砰”地一聲鎖上門。
黑暗、寂靜和孤獨。唯有夫人的痛苦,讓我感到洋洋得意。
從這以后我沉溺于折磨別人和惹怒夫人,兩種快感交織在一起,帶給我無窮的樂趣。我聽到傭人們在議論,說小姐的脾氣愈發乖戾。貴族們在宴會上竊竊私語,說阿爾曼家族在自食惡果。
但我不在乎。
這是我從夫人身上學到的。她生下我,又拋棄我。因為人是獨立的個體,誰也不屬于誰。我再也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感到悲傷或憤怒,我不應該在乎他們,我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直到很久以后,安森來了。
他把我抱在懷里,下巴貼在我的額頭,清亮的眼睛濕潤剔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