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幫她上藥時她一臉不服氣:“如果你同意把床單給我,我一定會安全落地。”
安森覺得蔻拉還是摔一跤比較好,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要躺在溫軟舒適的床上,裹著羽絨被,而不是想方設法使自己摔斷骨頭。
但他還是回答道:“好的,阿爾曼小姐,下次我會給你的。”
很快蔻拉不在執著于從二樓跳下去,她找到了更好的發泄方式。一天夜里蔻拉的房間里亮著一盞小燈,他們的房間是相通的,安森看到蔻拉穿著睡裙披頭散發坐在床邊,她赤著腳,暖黃的燈光映的她手里的水果刀閃閃發亮。蔻拉嘴角上揚,刀尖劃開手臂內側的皮膚,觸目的血跡落在床單上。
安森幾乎是立刻沖了過去,他的心在顫抖,動脈只在傷口下方兩寸的位置,只差一點點,稍有一個不小心就會割到。他不愿想象蔻拉因失血而變得愈加蒼白的臉。
他跪在床前,緊緊握住蔻拉的手,她的手很細很小,像是小動物的爪子,輕易就能攥住。安森迫使她刀尖朝外,對著自己。
蔻拉臉色陰沉,他的小暴君惱恨他壞了自己的興致。她一松手,水果刀落在地面,發出一聲脆響。蔻拉背過身去,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她在生氣。
安森叫道:“阿爾曼小姐。”
一團被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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