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靈機一動,換了個角度,從陸寒舟的家庭入手。她雖然混,在街道上的人緣卻很好,身強體壯的,總不介意給街坊鄰居搭把手。一周后,她終于找到機會把陸寒舟堵在學校后的小樹林,少年抱著書包,表情頗為冷漠。
“喂,狗,聽說你有病?”
江千咧嘴笑著,黑發壓在棒球帽底下,運動員一樣健壯結實的雙臂威脅性地展開,像老鷹的翅膀。
一線微光照進冷冽的眼內,陸寒舟站在那兒,一道陰影罩著另一半身體,像被光影切成兩半的石像。
“我沒病。”
“這兒的病。”少女遞過一個曖昧的眼神,伸手比劃自己下體。
“我沒病。”
這回他的語氣重了兩分。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親眼看看。”
江千這話一出口,大腦就開始隱隱發熱,無聲的浪潮從胸口蔓延,往小腹,往更下面的地方起伏涌去。
陸寒舟看著她,兩人都不作聲,像是站了好幾個鐘頭,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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