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只好伸長修韌如竹的指,插進自己那里,用力翻攪著擴張。小皇帝看著他第三根手指插進去了,迫不及待地將人手抽出來,腰胯發力,小蠻牛一樣,一下子全插了進去。
艷紅色的不見天日的腔肉被撐到最大,肉箍子似得死死卡在小皇帝的東西上。
好痛啊。攝政王抱著她的背,一動不敢動。打仗時刀劈在身上也能笑得瘋狂的人眼淚都被頂出來了。
求皇叔忍一忍。小皇帝狠狠把牙齒陷進他柔軟的乳肉,一刻不歇地往上頂,絞著他的穴肉他的腔道頂進他的內臟。痛覺變得麻木,攝政王感覺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半,那把殘忍野蠻的肉刀還在不斷向更深更深處攪動抽插。
小皇帝聽見沙啞的、只有疼痛的低哼慢慢變調,變得綿長而甜膩,令她激動不已,手掐著他的側腰,將人往身上按,讓地坤溫熱美味的生殖腔溫暖喂飽干涸得開裂的心靈。
竹枝簌簌地搖啊搖。月上中天,又向西落下。攝政王腿心處和月光一樣蒼白的皮膚被堅硬的下體不停地摩擦著,清晰地感受怪物一般驚人的尺寸和形狀。
……是不是得喝避子湯啊。小皇帝興奮了好幾次,最后將攝政王肚子都射大了,摸著鼓出一小塊的皮肉,訕訕地說。
不用那么麻煩。攝政王引著她的手觸碰自己左腰腰側一道長約小臂的傷疤。臣早已無法有孕。
小皇帝低頭去吻那道傷疤。很輕很慢的,眼里含著一點水,浸透厚重的心疼。不止那一處,這輪飛鏡滿身傷痕。
初夜過后,表面親昵,背后本該水火不容的兩人漸漸水乳交融。攝政王一旬進一次宮挨草,草著草著變成七日進一次。有時候小皇帝吃不夠還會偷偷溜出宮吃,最后被太傅堵在攝政王王府門外拎著領子拽回皇宮。
從早梅綻蕊,到杏花開遍,二十四番花信風,已吹過十一番了。春光已過,花落花開,御花園里的花只能孤芳自賞,攝政王府內的紅肥綠瘦,盡被爛漫的雙眼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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