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她想。她理解的。
沈燕歸脊柱受損,雙腿不能移動,連醫圣都無可奈何。過去練就的脫俗輕功與絕世劍法都再不能使出,過往的聲名與夢想亦全然消逝……
昔日的天之驕子現在連維持基本的潔凈與尊嚴都只能依靠旁人——以后就是他的妻子辛玉——實在太過凄涼。
要他因區區婚姻就積極開懷,未免過分強求。
等辛玉回過神來時,沈燕歸已經醒了。
她忍不住去看他。
坐在輪椅上被推進來時,辛玉就悄悄掀起蓋頭瞧了青年一眼。
哪怕喝得爛醉,哪怕因病痛而顯得枯槁,那張骨感硬朗、風神俊秀的臉還是令女人無比心動。
俠客很少穿過分鮮艷的顏色,大紅將他襯得面若冠玉,酒精更是將那雙薄后適中的嘴唇染成濕潤的靡紅。
聽到動靜,神情呆滯的沈燕歸忽然扭過頭,深深地看進辛玉的雙眼深處。
那是怎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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