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年剛登基,每當(dāng)朝政遇到不痛快的事情,必然是要讓貴妃侍寢。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宣泄在了一個無辜女子的身上。
桃竹也陷入了沉默,比起金枝玉葉的皇后,身為奴婢的她比皇后娘娘見得要更多更黑暗。
貴妃的遭遇,她們都無能為力。
貴妃伏誅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前朝后宮,奉命調(diào)查謀害皇子一案的大理寺卿譚睿正在撰寫奏折,聽到消息時宣紙上有了很大一團墨跡。
譚睿默默的合上了卷軸,道,“既已伏誅,那便結(jié)案吧。”
相關(guān)證人證據(jù)嚴絲合縫,看上去的確像是貴妃所為。
可是幕后之人唯獨漏了兩個地方:一是貴妃多年不育,也未曾表露過撫養(yǎng)皇子的想法,至少明面上來說是沒有直接動機的,且得到一個皇子的價值遠大于毒害一個皇子;第二點才是關(guān)鍵,貴妃出身低賤,沒有任何母族勢力,如何能將宮外毒物悄無聲息的運入后宮。
這個幕后之人,既能瞞過掌管后宮的皇后,也能沒有絲毫嫌疑。
譚睿嘆了口氣,撕了手上要寫的奏折,轉(zhuǎn)而寫了辭呈。
太醫(yī)院里,素日替貴妃看脈的醫(yī)女江茹羽毫無波瀾,只那抱著藥箱的手微微收緊了,藏在藥箱后面的心臟卻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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