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一次宮宴,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我知道我是單相思了。他滿眼都是父皇,偶爾間還會對視臉紅。
我不明白,父皇確實生的英武偉岸,即便已經五十八了,還依舊健碩俊朗,但是怎么會有人真的這么心甘情愿的雌伏在同一性別的人之下嗎?
或許會吧。
瞧瞧國師的大弟子,下一任國師的熱門人選大千玄冥,如今不還是一樣,雌伏于父皇之下嗎?
據說父皇還想將二弟子大千念冥也納入后宮,只不過國師還沒有應允,可是我們都知道,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父皇看中的就一定會想辦法弄進宮來。
我陷入了沉思,待我回過神來,五十四皇姐虹琴正復雜的看著我,她輕輕的說道,“你果然還是魔怔了。”
她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知道,那是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不過一個男人。
是的,不過一個男人。
五十四皇姐雖然沒有面首,但是對駙馬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姿態,她不能理解那些為情所困之事,她只覺得好玩又好笑。
公主之尊,還有開明的父皇,也不需要去和親,肆意享受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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