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回來小半個月,他年輕力壯,休息沒有一周便同其他在島弟子一樣,開始巡邏去了。
從葬鋒池一路巡到吟風崖,再從吟風崖巡下來,路過總是刀光劍影的霜刃壇,一路向下走,往流光灘去,再回天海閣,半天的巡邏就算結束,下午可以自行安排。
他巡邏極少帶重劍,重劍無鋒,行的是大開大合之劍法,在島上巡邏帶它未免殺氣太重,便提著把輕盈細長的輕劍,一雙錦緞黑靴踩著瑩藍的花瓣,往沙灘去。
霎時,一個黑影急速向他沖來,龍龍腦中還未來得及有何想法,手中輕劍便隨身體本能倏地抬高,劃過一陣疾風凌亂之聲,往那黑影刺去。
他腦中尚存理智,知曉此處多為碎夢弟子入夢練刀之地,不太可能是敵人,便極限控了力道,一柄劍勢大威小,朝那人左臂劃過。
這黑影動作極快,身形輕巧,如夜中黑貓,踏過瓦梁不露半點聲響,身體向右一歪,輕輕擦著龍龍的劍向他急速靠近,行至這龍吟鼻前才驀然停下身來。
一陣流光花香的冷風撲過龍龍的臉,他定眼一看,此人黑發飄散,紫眸渾濁而滿含淚水,半掛不落地盈在目睫中,左臂衣袍襤褸,鮮血淋漓,猩紅的血滴順著指尖落在花瓣上,正是他靠近時被龍龍輕劍割傷的傷口所流。
眉頭一皺,龍龍擔心他傷口,又微氣他行事莽撞,低低斥道:“為何突然向我沖來?我沒看到你,眼下輕劍傷了你,可如何是好?”
說罷便要帶他去管內務的師姐那里療傷,可這碎夢此刻見著他如被下了定身咒,慣是平靜隱忍的五官輕輕扭曲,表情看起來極其復雜,唇角緊緊抿著又向下垮,雙眸紫霧混沌,淚水漣漣。
他把胸膛貼上來,一雙薄乳擠著龍龍胸口的雪白毛領,抬手摸上龍龍的臉,又被他臉上的血跡驚到,既急且慌,以為是龍龍傷到,又遲鈍呆滯做不出反應,只有淚珠終于滾落下來,順著他嘴角浸入,好酸,好苦澀。
“聞夜銘!”龍龍表情緊繃,捏著聞夜銘的手腕,把他沾滿自己血液的手從臉上拿下來,好在那些血畢竟是抹上去的,量很少,沒落在花月影給他制的袍子上。
聞夜銘一聽他叫自己的名字,似是極為熟稔,順勢就把龍龍推倒在花叢里,抬起屁股就往他胯上坐,把自己上半身迅速剝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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