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親嗅他細細的脖頸,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流光花香,“東西我拿到了,但只有一件,剩下一個我沒拿到。”
“嗯。”
花月影簡單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龍龍張嘴用舌頭用力舔過身下人的喉結,他又想叫師傅夸他,又怪自己沒能帶回一份完美的答卷。
他不知道,花月影最想要的是看見他還活著,別的,沒那么孜孜以求。
“我到斬水道深處時,已有幾波人馬在那里爭搶過,最深的石洞里斷臂殘肢滿地,血水飛濺,難以下腳。”龍龍的思念在花月影簡單粗糙的輕拍中漸漸緩解,他用臉蹭蹭師傅的臉。
“一方人著黑衣,面帶黑巾,當是烏衣堂的打手,另一方錦衣短打,鞋底橫紋統一,袖口里側繡金色五葉竹,當前江湖中尚且沒有大勢力是這般標志。”龍龍說起正事,聲音沉穩許多。
他把手伸進花月影的領口,手指剝開軟甲,順著胸脯捏上師傅的乳頭,皺起眉頭:“不過到底是養的暗門,還是一直低調行事,卻不好說。”
花月影抬起眼皮,示意他繼續說。
“我到磁州,按兵不動月余,打探幾方勢力,還有那任務目標的位置。青龍珠與白虎珠正如古書記載,同時現世,我獨自行動,并不引人注意,幾番勢力爭奪,刀劍無眼,不可正面交鋒。”花月影聽到此處,不由摟住了龍龍的肩膀。
龍龍一笑,不再捏那肉豆子,把花月影的大腿抬起來,從后腰處解他褲子。花月影兩條瘦腿一夾,把龍龍的雙臂夾在腿間,牢牢鎖著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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