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許是聽了什么滑稽的傳言,催眠術什么的……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但神奇的是,伊芙琳小姐真的被我催眠成功了……」
「這無疑是一個復仇的好機會,這么想著,我對她施加了一個暗示。」
「……」
催眠?暗示?
原來如此,這樣,一切感到違和的地方都有了答案。
她合上日記本,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這個賤民……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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