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啊？”

        “就這幾天。”

        “不知道，不了解。我跟他最后一次見面就是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在店里忙。”

        “好的，那請問盛教授呢？”顏警官主要懷疑的對象自然不是肖晟，而是盛柯嵐，歷史上因為基因配對對象而犯罪的天智者不再少數。

        盛柯嵐面無表情，看著顏警官。“在實驗室，連續做了幾天試驗。試驗內容不能讓告訴你，有需要的話，你可以向第三科學院要求出示監控。”顏警官一噎，卻是一個仿古區普通人的死，讓國家科學院出示機密監控，可能性為0。牽扯國家保密機構，想來盛柯嵐也不可能撒謊。

        “我倒是想起一點。”肖晟實時插話，緩解尷尬的氣氛，“朱老三喝醉后曾經說過，他在北城的賭場，贏了一大筆錢。”

        肖晟靠在墻邊，點煙輕笑，“黑幫的錢，那么好賺？”

        顏警官低頭思索，朱老三可能回家的路段的監控他們都查了，一無所獲，整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如果不是上城區天智者做的，就是下城區西城黑幫做的。

        “我知道了，我們會繼續跟進調查的，也麻煩盛教授出示一下這幾天在第三科學院門口進出的監控視頻。”顏警官還是沒有完全打消懷疑，對著盛柯嵐懇求道。盛柯嵐微微點頭表示會考慮。他能同意，李議員他們都不可能同意。

        畢竟，天智者，是一種社會財富和資源。怎么可能讓自己手里的資源被其他人窺視行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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