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他嘴唇小聲抱怨了句,“想親。”
溫鈺自暴自棄地閉上眼,“親親親。”
他有些無奈自己的底線,遇到沈律一讓再讓。
沈律卻說,“不能親。”
一側頭順著溫鈺的脖頸落下一串吻,吻到溫鈺腿間,越過挺翹淌水的陰莖,扒開腿心歪頭去看,粉白的一條細縫還未張開,跟著主人的緊張生澀的翕動。
濕熱的呼吸吐在那一塊,溫鈺有些情動,膝蓋忍不住往里一收,卡住了沈律的腰。這仿佛是一個信號,沈律伏首下去舔上柔嫩的陰阜,唇舌極盡討好,用吻用吮,舌尖一挑便劃過肉縫,犬齒叼著陰蒂往嘴里抿。
“別……我說……可以親。”
溫鈺腿根夾緊,將沈律整個上半身絞在里面,反而讓他得到鼓舞一般更用力了些,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了四五次堪堪說完。
“在親。”
沈律百忙中抽空回了句,溫鈺爽得打顫,兩腿蹬著想往后躲,沈律追著往前爬,兩人從躺著慢慢變成了溫鈺坐著,被沈律提著一邊腿架在肩上扒開屄口舔穴。
唇舌流連在溫鈺最受不了的地方,用舌頭挑開陰蒂上的薄皮,又使勁去含吮。溫鈺想躲連大腿也被抓在手里揉捏,大腿內側的軟肉被蹂躪的全是紅指印,穴被嘬的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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