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溫鈺用完了一碗粥一塊酥糕,手指正緩慢的在桌面上敲,將他的手轉過來,用帕子擦拭掉手心糕點的碎屑,動作不急不緩,慢慢道:”手傷才好,又在石桌上敲?!?br>
“哦。”溫鈺還在想什么。被沈律拉著上了馬車。
聞熠辦事相當妥帖,這馬車外邊看上去是尋常,車輿內軟榻鋪陳綾羅錦緞,軟毯香枕,甚至還有一套精致的茶具。
“我以為你是坦,原來你是奶。”難以想象五大三粗的粗獷漢子有這么細膩溫柔的心思。溫鈺感動地爬上車,脫下披風半躺半坐,流蘇繡金軟枕被他抱到懷里蹭了蹭,又塞到腰下。
沈律順勢把他攬進懷里,手指沿著軟枕的縫隙探進去,力道柔和地給他揉腰,“說什么瞎話,歇一會?!?br>
聞熠也一頭霧水,索性他不是拘泥的人,閉上眼養精蓄銳。
溫鈺舒服的瞇瞇眼睛,“馮圻是誰?”
沈律另一只手給他按摩手指,漫不經心回:“馮刺史的女兒?!?br>
“你覺得藥是他們下的?”
“不見得?!鄙蚵商痤^,同面有疑慮欲言又止的禇司羽解釋,“昨日我房內被放了一枚珍珠,有特殊的香氣,效用是催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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