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一下坐起身。

        “溫公子，怎么了？”外間季云的聲音遠遠傳進來。

        “無事。大概是哪里滾下來什么東西。”沿著照進來的那抹光，一枚浸潤透亮的珠子滾至溫鈺腳邊。他彎下腰捻起珠子查看，指蓋大小的一枚珍珠，色澤光亮，然后放到鼻端嗅了嗅，聞到一股清苦的花香。

        手上拿著珠子的那塊地方，隱隱開始發熱。

        溫鈺暗罵了聲，用帕子將珍珠包好拿遠了些，想了想又塞到匣子里，這才走到門邊低聲道：“讓沈大人回來，我有話同他說。”

        季云聞言聲音帶了點關切，“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溫鈺直覺這玩意不怎么正經，但也不好開口，隱晦道：“把沈大人喊回來我就沒事了。”

        ……

        “他真是這么說的？我回去他就沒事了？”沈律散漫地靠坐著，季云躬身同他耳語。

        “公子的確是這樣說的。”

        “知道了。”沈律噙著笑意，那雙眸子冷漠地看著近處的馮大人，終于開口道：“馮大人，本官不勝酒力，明日還要查案，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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