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溫柔點的。”
他攥了下手掌,咬牙在濕潤的穴里抽送,跪在溫鈺側開的腿間,將他軟軟垂下的腿提到肩上,微俯下身子往穴里一下一下的鑿。沒有任何技巧,憑著原始的交媾本能快速抽插,穴里堵住的淫水被高速拍打成白沫順著交媾處往外流淌,被含得水滑的一根猙獰性器愈發充血膨脹,生生撞開深處的小肉壺,扯著溫鈺的腿往自己懷里貼,胯下同溫鈺被拍打的殷紅私處嚴絲合縫地貼著,將那跟尺寸驚人的孽根完完全全納入了溫鈺的苞宮。
即使這樣,溫鈺也沒阻止,僅僅只是潮濕的手掌貼在沈律的小腹上輕輕推拒了幾下,力道甚至比不上貓抓。
沈律將性器完全插入了又不急著動作,直起身看著溫鈺,方才動作太野蠻,溫鈺身上被他撞出道道紅痕,渾身泛起潮紅的性暈,側伏著乖順地等著肉棒的鞭撻。
肉穴里的肉棒彈動著,溫鈺小聲吸氣,神智看著不太清明,等了一會像是不明白那東西為什么不動了,抖著手往兩人的交合處摸。
沈律看出來他不對,還要欺負他,抓住他的手哄騙,讓他自己剔出硬燙的肉蒂夾在那指尖帶著他搓動。
“鈺兒是不是想我動?”
“你乖,自己揉一下這個騷豆子,我就頂一下好不好?”
溫鈺迷蒙著眼神看他,手下濕滑一片被引著捏住腫脹的肉蒂。他猶豫了兩秒,當真乖乖捏著陰蒂搓揉起來,嗓子里發出啊的一聲短促的叫,沈律獎勵般抽出大半根沖著穴心頂進去,鼓勵道:“沒騙你對不對?再揉幾下,乖。”
于是溫鈺一邊哭一邊被哄著掐住自己的肉蒂剔刮,他動一下沈律便動一下,要么空虛到穴里發癢,要么激烈到雌穴的尿孔一刻不停地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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