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舒服得瞇眼,知道沈律當真在打離別炮,又不氣了。懶懶道:“你想我去嗎?”
沈律沒說想不想,聲音又低了些:“你在養傷,不宜車途勞頓。”
“那我不去。”感覺到扣在指尖的手收緊了,溫鈺就笑了,“你這人好虛偽。”
不說想不想,只是裝可憐。每回都來這一套。
沈律將他翻了個面,咬住人嘴唇磨了磨:“不是這樣。岑州下屬的瑯縣死了兩個縣令,死狀詭異且案情蹊蹺不明,我恐不能護你周全。”
溫鈺眼里含著笑意,拉長了聲音哦——
沈律又道:“我不在京都,便送你去陸將軍府里。”
“你真要送我去給他當兒子啊。”溫鈺見他來真的,歇了揶揄的心思,起身披上衣服,“我認他做義父是不假,可我和他不熟,再說都快除夕夜了,皇上真會揀時間讓你辦案。我不想在他家過家宴。”
沈律幫他系好衣帶,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順利的話,興許歲除前能趕回來。”
“不行,我不去,義父成天和秦御史約著釣魚,哪顧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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