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放松了嘴巴讓沈律進來,他好些日子沒給沈律口交,那玩意大得嚇人。塞嘴里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往日嘴巴含著前端,手就要討巧地在外面安撫吞不進去的那截,現(xiàn)在他做不了,只能更賣力。
舌頭墊在陰莖下面,輕輕掃著傘頭下最敏感的那塊地方,收緊嘴唇吮吸。
沈律剝開他肩膀上的錦被,扯到腰下露出雪白的臀肉,白得晃眼,手指往上攏住溫鈺的發(fā)絲,“屁股翹起來?!?br>
溫鈺又瞪他,還是照做了,腰往下壓臀翹起來,上半個身子便全靠沈律的胯部支撐重心。沈律又說:“扭?!?br>
“唔唔唔!”你別欺人太甚了!
發(fā)出聲音的喉嚨震動,嘴里塞著的肉棒應(yīng)和似的跳動著頂他的嘴。溫鈺用舌尖抵著馬眼用力往外推,嘴里便嘗到了咸腥的味道。
沈律微微顰眉,克制地低喘,撫著溫鈺腰窩的手沿著臀溝摸到中間的穴口,剛剛被溫鈺放在一邊的脂膏盒大喇喇敞著。
溫鈺看不見他動作,緊張地繃緊了臀肉,穴口繞圈的手指又離開了,沒一會帶著黏膩的水意又撫上了青澀的后穴。極有耐心地繞著褶皺打圈,順著被潤好的軟肉往里遞了一個指節(jié)。
溫鈺有心想躲,后腦被牢牢按在沈律胯下,鼻端都是沈律的味道,不重,男人的麝香味夾著沉水香。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這個地方也是香的,溫鈺翻了個白眼,躲著沈律的屁股便越翹越高,反而更方便了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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