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將他被子又拉高了些,放下床幔,坦然道,“我昨日問過你了,你說可以。”
溫鈺還在想什么可以,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脖子上,是沈律啃出來的一圈吻痕啊。
他臉騰地紅了,幸好床幔隔著沒人瞧見。
蘇木笑了會,擺擺手道,“沒什么事了,該說的之前都說過了你也記得,我便回去了,好些天沒打牌九了,怪想的。”
沈律言簡意賅:“庫房,自己挑。”
蘇木背起藥箱,隨口招呼,“行。等他好些了帶他來我家打牌啊。”
等蘇木走了,沈律掀開簾子,溫鈺那股害臊勁頭已經下去了,好奇地問,“他除了牌九還喜歡什么?”
“錢。”沈律頓了頓,“錢用來打牌九。”
溫鈺表示理解,“能量守恒,懂。”
沈律也不管他嘴里稀奇古怪的話,托著腿彎將人抱起來,“出去曬太陽。”
“好呀。”溫鈺乖乖把臉搭在他肩膀上,被裹了件外衣,散著好聞的沉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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