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可是你好兇。”
“我的錯。”
“……”
溫鈺又不是要聽沈律給他道歉。何況沈律道歉也太順了。反而讓他這個有點心虛的變成了有點愧疚。
“是我不對,讓你擔(dān)心了。”
沈律這次沉默了半晌,才有點澀然道,“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你那天趴在我脖子上,氣息都沒有…”
他回憶起那個場景,有些克制不住心頭的后怕,將頭埋進溫鈺溫?zé)岬念i側(cè)深吸了口氣,疲憊道,“不要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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