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自己將衣衫全部褪了,卻不給溫鈺脫。將他一身襦裙揉得皺巴巴。
溫鈺又熱又臊,全身發(fā)著汗,墨發(fā)打濕成綹黏膩在臉側(cè)。熱意讓他本就不清明的腦子聽不真切沈律的話,龜頭也被揉得酸軟。
無力的雙膝顫抖夾緊了沈律的腰。小聲請求,“聽不見聽不見了。裙子能不能脫了,脫了好不好。”
“好,脫了,看不見小屄挨肏也不行。”
沈律聲音溫柔,手指扯開腰帶,羅裙散開來被他扔到床下。
“這樣行不行。”
“還有上面。”溫鈺有點(diǎn)羞恥地閉著眼,肚兜穿的時候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現(xiàn)在還要穿著挨肏。羞恥翻倍。
沈律知道他說的什么,將他撈起來,剝了輕薄的紗衣,故意裝傻地輕聲問,“這樣呢。”
“還有一件。”溫鈺咬住唇,眼睛閉得緊緊的,小聲道。
沈律身下重重一頂,九淺一深地去鑿軟熱的肉穴,貼在溫鈺耳邊啄吻,“還有一件什么,鈺兒睜開眼睛同我說明白。”
溫鈺睜開眼,見沈律一臉不加掩飾的惡劣笑意。小小聲道,“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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