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怪我。”
溫鈺頗為入戲地伸長十指,假裝出一副要去掐李婉瑤,卻被幡旗壓制動彈不得的模樣。凄厲地叫喊,“你們我綁在水榭下,卻飲酒笙歌。我動不了!我的命好苦~”
李婉瑤往后退了退。被他駭住,也不敢看唐玘舟的黑臉,目光投向四人中唯一扮相正常的沈律,狡辯道,“我只是聽聞你出了事,從青樓側(cè)巷井里被撈了出來,同父親說如此不光彩。”
她說出了幾分底氣,理直氣壯道,“我有何錯,我是為了全府的名聲著想,法子不是我想出來的,是父親將你綁在下面,你去找他好了!”
“是你將我引到那里,是你害死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夜夜都會找你。”
溫鈺知道了事情全貌,不想再演,幾步爬上前雙手將要掐住李婉瑤的脖子,怨聲貫耳。
凄厲無瞳的雙目下兩行血淚似在流淌,唇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不不別過來。”李婉瑤被他逼到柱前,退無可退,嚇得再次暈了過去。
“啊。完事了。送回去吧。”
溫鈺撩開散在臉前凌亂的墨發(fā),跪在地上笑得沒心沒肺。他演得挺開心挺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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