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把溫鈺帶回他在大理寺審案時休息的居所,吩咐小廝給他請了大夫,就興致缺缺地轉身離去。
溫鈺倒不覺得奇怪,沈律若是對他熱切些,他才更需要害怕,早期男主心狠手辣加上欲求不滿,是個名副其實的事業批。
溫鈺心里罵了狗男主八千遍,還得想著怎么和這個頭號危險人物處好關系。
大夫來得很快,是個花白胡子的老人家,開了傷藥又說明夜間可能會起燒,溫鈺點頭道謝應下了醫囑。
沈律身邊的小廝送走大夫,準備留下給溫鈺上藥,溫鈺掛著職業假笑連聲拒絕,小廝也不好說什么,去前廳給沈律復命,一五一十全說了。
沈律手上拿著厚厚的一沓卷宗,神色懶散地垂眸聽著。方才在牢里他看得清楚,溫鈺渾身是傷,依他惜命的模樣,不該拒絕旁人幫忙才是。興許又是那青年想出吸引他注意的法子。于是放下手里的卷宗,打算去瞧瞧。
若是溫鈺知道他這樣想,肯定喊冤,他不讓小廝上藥其實是因為他是個雙性人,在娛樂圈呆了那么多年沒有緋聞也是因為身體原因。
如果不是做明星怕被爆出來身體隱秘,他早就去談戀愛了。
格心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溫鈺沒有聽見一般,伸手扯開了腰帶,身上的粗布麻衣磨得他難受極了。
沈律開門時便是溫鈺背對著門口褪衣。他眼神半點不避,坦然地往溫鈺身上瞧。
半褪的衣裳挎在腰腹處,露出形狀優美的蝴蝶骨往下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一側腰窩若隱若現,勾的人想把衣服扯下來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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