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以為要做了,早做完早睡覺,自暴自棄地軟了身子,妥協道:“那你輕點了,我下面都腫了。”
“嗯?什么輕點?”
沈律邊答邊將溫鈺抱起一點,讓軟滑的翹臀挪到自己大腿上,一臉正色道,“不頂你,真的是幫你洗。”
他相貌本就清冷,板起臉的時候是真的禁欲。大抵就是那種看起來會在修仙里修無情道的修士。
溫鈺有點迷惑了,細細觀察沈律表情,發現確實正經,雙手也規矩。想到自己先是說“自己動”又讓沈律“輕點”,還什么“腫了”。
偏沈律還不接話,溫鈺面色微微有點尷尬。
這感覺就像他搞簧被抓進局子,警察是前炮友兼沈律。
明明約好一起澀澀,沈律卻突然上岸從良,說好的重欲人設呢?
溫鈺心里抓狂。
沈律見他不說話,為了表示真誠,還抬起放在腰間的兩只手在溫鈺面前晃了晃。
溫鈺估摸自己真的誤會了,抓了沈律晃的他眼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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