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沈律的手臂道:“松開些。”
沈律仿佛沒聽見般又收緊了稍許,溫鈺耐心地重復(fù)了一遍,等了片刻,沈律才松開他,放下的手垂在身側(cè),長(zhǎng)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陰影,眸色看不真切。
溫鈺卻莫名能感受到里面的情緒。
是emo吧!沈律是在裝可憐吧!怎么跟只落水小狗似的。
被操哭的不是他嗎?心里瘋狂扣問號(hào)????
事后安撫對(duì)象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錯(cuò)?
溫鈺認(rèn)命地低嘆一聲,在沈律懷里轉(zhuǎn)了身,將他的頭又按回自己脖頸處,抓著他的手放到后腰上,面對(duì)面擁緊了沈律。溫聲道,“后來呢。”
他貼著沈律小聲問:“你小時(shí)候是不是很辛苦。”
沈律指尖僵硬地搭在溫鈺軟韌的腰身上,一瞬后,他擁緊了他。把頭深深埋進(jìn)溫鈺肩頸里。
聲音低啞:“在江南還好,雖日子過得艱難,我卻無憂無慮。后來母親供不起我聽學(xué),帶我來了京都,想找沈家主認(rèn)回我,但卻一面也沒見著。不久便病逝了。”
“那時(shí)你多大。”溫鈺撫順?biāo)陌l(fā),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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