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回往副駕駛上一坐,明明想著的是下一個客戶,但總是心里有些亂。
她皺著眉,方明桉從右視鏡里看她好幾眼,悶聲笑了一下:“還是要緊的吧。”
季嘉回沉默著,中午的烈yAn刺眼,半晌,她忽然道:“送我去車站,下午的客戶你自己去見,可以?”
“當然行,”方明桉打著方向盤,“不過,你要去哪?”
“我去守約?!?br>
下午的項目已經開始了,季嘉回姍姍來遲。
有一位家長見她站在空地上,問她:“你是老師嗎?”
她婉約地朝她笑了一下,搖頭,想了想說:“不是,我是來照顧孩子們的。”
“我記得我們報名只有三位家長啊,”那家長看季嘉回從來了之后就一直拿著手機要么是打電話要么是回消息的,絮叨,“我好像沒見過你,不應該啊,家委會里的家長們我應該都見過啊……”
季嘉回耐心地等她說完,見林以墨來了,指了指,隨口說:“我是家屬?!?br>
她一時無心的話卻像蝴蝶效應一般釀成了一串后果,季嘉回想,如果能預知后來的事,她肯定不會說是家屬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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