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應禮:“喂?”
江岸那頭很嘈雜,不太像是在學校:“林應禮!你家有人沒啊?”
“g嘛?”
“我來你家探!病!”
“神經,”林應禮笑罵了句,“有什么病可探的。”
“你不是受傷了嗎,你當時兇神惡煞地走出去,我都覺得撒旦轉世了。要不是那群孫子沒點規矩還帶了刀,不然你怎么能掛彩?”
“夸我的話我收下了,人你就別來了,滾去上課。”
“別啊!”江岸笑嘻嘻的,“我好不容易逃課了,還有二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之后林應禮就起來洗漱了,等他清爽地下樓時正好江岸也到了。
林應禮去開門,江岸左手提了一箱水果右手提了一箱保健品。
林應禮:“?”
林應禮有些無語:“你拜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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