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盯著手里的那個紙袋子。
她多自由啊,凌晨跑去山上看日出,在小溪邊上大哭大笑,背起包就走,毫無顧慮,一個人能喝一整夜,看都不看你一眼。
在月灣的那年夏天,言雨樓在凌晨的山頂上,找到了趴在那看日出的原予,他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俯瞰著臨瑯江的一條分支穿過城市的兩邊,初霞從遠處的江面上升起,漫天遍野。
近處的矮樹,遠處的高樓大廈,天邊的碎云,都是她眼里看到的風景。
言雨樓提著紙袋子回到琮玉坊,拿著她平時拆快遞的小刀劃開封口,里面掉出來一串鑰匙,一張紙條,
“你們老中心城那一圈的世家院子,有一家姓賈的,不是搬走了嗎,我就背著你把它買下來了,但是也一直沒時間去住,我覺得我不適合在那,但是你應該喜歡,你的事情要是處理完了,你就去那住吧,和你家就隔了一道墻。”
她應該寫的很急,字和字都連在一起,紙條翻過來是一張郵局的便簽,就是在郵寄前臨時寫出來的。
這句話后面還有兩個字,被她劃掉了,言雨樓對著燈光看了好久,依稀辨認出來,是“算了”。
她遇到問題時最喜歡說算了,一句算了,扔掉煩惱翻身去睡覺,反正都算了。
她說的對,算了就是算了,散了,也就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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