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別往下。”他像是禮儀隊的老師,原予抬頭看他。
“閱兵那天你的嘴角就總是往下。”
“哦,你看到我了啊。”她甩甩頭發,“那是因為我抬頭,看見你了。”
“我就這么不招你待見。”
他是這么說,卻把她抱得更緊了,原予也從側坐蹭著變成用后背靠著他的x膛,和他一起看著窗外飄下來的雪花。
“你覺不覺得這個冬天格外冷啊。”她抬起手指,在玻璃上畫了個笑臉,言雨樓抓住她的手指,在笑臉外補了個人臉。
“還好,b我在邊疆那年好多了。”
“這件事你都說了好多回了,也不說你到底在那g嘛了。”
“沒意思,你不會喜歡的。”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原予就自顧自的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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