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消息時就晚了。”
“兒子啊。”她放下翹著的腿站起身,柔軟的白sE羊毛K子垂下去,搭在腳面上,
“你覺得你還能找到什么安全的地方嗎,沒有了,你這個人,和你周圍的一切,在上面那個人眼里早就不安全了,你有空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那個小姑娘吧。”
溫慈讓廚房又上了一份早飯,朝言雨樓招手,
“但是也不差這點時間了,你吃個飯再走吧,看你那丟了魂的樣子。”
她說完輕飄飄的就從言雨樓身邊離開了,留下一串淡淡的香氣,
“你守著他的那些錢g嘛,擦鼻涕嗎?”
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院子側門再次打開,倪且從外面走進來,他肩膀上落了一層雪,薄薄的。
言雨樓什么都沒說,起身走了。
原予捂著自己鉆心般疼痛的后腦勺,從床上爬起來,眼前一片模糊。
她一手捂著后腦,一手扶著墻往前走,外面灌滿煙味,她靠在那等視線慢慢恢復,從層層煙霧中找到了藏在后面的陳照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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