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予在學校門外的早餐店吃了早飯,跑著進大門,言雨樓在門口停了一會兒,開車往回走。
她在進辦公室前先去衛生間洗臉,拿著香水猛噴小半瓶,站在窗口吹風五分鐘,終于用清淡的茶香壓過身上最后那點酒味。
這還在冬日的季節,風吹出些秋天的味道。
包里沒有潤膚水,她頂著個緊梆梆的臉就進辦公室,導師招呼著她過來,幫忙整理一份名單。
名單中,去年畢業的師姐進入軍樂隊經過整合后重新開設的演奏部,但目前還屬于編外,原予只多看兩眼,接著就開始整理下一行。
今天沒有課,下午原予跟著導師去定好的餐廳,導師要開音樂會,那一連好幾天她都特別忙,上課,練習,導師分發下來的任務,和她帶著一天到晚的飯局,她變成了個陀螺來回跑,只回琮玉坊一次,取條禮服就出來。
導師告訴她從學校直接去發來的地址,言雨樓cH0U空來送她一程,他剛開會出來,要去下一個地方再一個會議。
原予在后排就換上禮服,再把長長的厚大衣套在外面,抓著暖寶寶的手在lU0露的腳踝處搓幾下,換上高跟鞋。
“是我手機響了嗎,幫我接一下,在副駕駛上。”她自己騰不出手。
言雨樓伸手拿過她的手機,又扣下,
“陳照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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