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越晚反而越大,早上司夢還沒醒時她也趴在這往外看,
“雨越來越大了。”
看了一會兒就膩了,窗外的風景始終不變,真不知道言雨樓為什么能一看看一天。
平時原予只要躺下就能睡到大天亮,今晚是被凍醒的,她抱著肩膀起來,言雨樓也睜開眼睛。
“你醒了?還那么難受嗎?”
她從沙發那走到床邊,眼前一陣陣發黑,憑借著感覺去m0他的額頭,手心蓋在嘴巴上。
“嘴唇還是g的。”
找補完了眼前也清明,手心被凍得冰涼不準確,原予撩起碎發低頭貼在他的額頭上。
“好像是沒有之前那么熱了,試一下溫度?!?br>
家里只有一根最老式的T溫計,還是她從長山帶過來的,原上青在她到京yAn上初中時收拾的那件行李特別實用,很多東西她現在還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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