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不利于胎教了。”
終于把領導送進了屋,龔靈錦帶著原予走到酒店大樓的三樓,那里她最近單獨空了出來,開了一家婚紗店。
原予有一陣子經常到這幫忙裝修和樣衣運送,她幫設計師提著一件魚尾婚紗時,龔靈錦正坐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搖晃著腳,她點了點原予的PGU,指著窗外,
“我敢保證,那肯定是你那老言派來的人跟著你的。”
“不用你保證,我也肯定。”
“啥,你知道啊?”
“不然呢。”原予將婚紗交給了員工,自己也貼著玻璃坐下,
“他的人看到了我最近頻繁的出入婚紗店,當然要回去交代啊,他們這種人都很自負的,看了肯定覺得我是在催婚?恨嫁?不自量力想進世家?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吧。”
原予覺得言雨樓確實腦子好用,但他的手下可不一定,舉起來的鏡頭都反光到玻璃上了,還在那里拍呢。
她拿起一塊廣告牌,用記號筆在上面寫了大大的兩個字“老板”,放在了龔靈錦身上,然后攬著她一起對著鏡頭b了個“耶”,拍照的男人終于反應了過來,急匆匆的跑了。
“傻子走了,不說他們了,我最近新買了不少衣服,我換上給你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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