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樓目視前方,卻在問她,原予清醒得很,
“當然不會,戰爭時所有人都只想著活下去一件事,不會有任何分歧,可是你并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答應余生,一輩子的事情呢。”
“走吧?!?br>
朝上舉著的玫瑰朝著地面被提著,他們貼著墻走到門口,地面又開始劇烈搖晃。
地震又來了。
她抓著裙子在前面跑,言雨樓在后面跟著,沖到空地,往前跑,地面再沒有張開嘴,不一會就安靜下來。
他們不知道沖到哪個街區,房屋建筑風格都換了。
樹nEnG國以前被勒合洲的大國侵略,幾個租地的建筑都是他們那的風格。
走得太累,又沒有能落腳的地方,原予實在走不動,朝著一棟大樓拐彎的角落處走去。
“你知道嗎?”她邊說邊回頭,“我去勒合洲旅游時那的導游說,這種犄角旮旯,全都是以前人在街上隨地大小便的地方,我看啊,現在也是?!?br>
言雨樓看著不著急,走走停停欣賞著建筑,高樓直入云端,夜晚的天黑得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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