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阮——正在吻自己。
不是被自己親到暈暈乎乎的回應,也不是想要隱藏什么時試圖引開注意的舉措,而是清醒著、以完全自主的意識、主動地,在吻他。
陸時遇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仿佛要被那竄上來的熱度融化,下意識抬起的手只差分毫,就能按上懷里的人的后頸,卻在想起不久前許知阮的話時驀地頓住。
奇怪的事……
現在如果他對這個吻做出回應的話,會被算作“奇怪的事”嗎?
不過一個晃神的功夫,探入口腔的舌頭就抽了回去,許知阮略微坐直身體,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
“好乖,好聽話……”按著陸時遇后頸的手重新撫上他的面頰,被歪著腦袋親昵地蹭了蹭,許知阮輕微地喘息著,無意識似的喃喃,“原來我真的有類似蠱惑的技能……”
陸時遇的手放了下去,許知阮的唇又貼上來,緩慢又曖昧地蹭,原本扶在陸時遇身上的另一只手也貼著他的腰線下滑,隔著褲子按上了他根本沒有消下去的巨物,確認尺寸一般一寸寸地摸過去,不大的力道和遠稱不上撫慰的動作,出了讓那未曾澆熄的欲望越發高漲之外,本不該起到任何其他作用。
“就這樣……射出來。”可在聽到許知阮話語的一瞬間,陸時遇只感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陡然繃斷了。粘稠滾燙的精液射出來,被緊緊束縛住陰莖的布料兜著,在下體擴開濕黏的觸感。
許知阮低下頭,看了看褲子上那點并不明顯的濕痕,又抬起頭,看了看陸時遇滾落汗珠、急促喘息的模樣,仿佛陡然回過神來一樣,“騰”一下從他懷里站了起來,從面頰到脖頸全部燒得通紅,連踩在地上的腳趾都泛起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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