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什么?
被驟然扯緊的神經陡地放松,許知阮整個人都軟倒在桌面上,屁股和腿根都在止不住地抖,眼淚和口水流出來。
大腦根本沒有辦法運轉。
前所未有的可怕刺激超出了理解的范疇,好似在身體里還殘留著一點尾巴,漣漪似的來來回回滌蕩,叫許知阮連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哆哆嗦嗦的尾巴都在濕淋淋的桌面打滑。
“這么舒服嗎?”陸時遇的聲音響起來,隔著水幕似的,模模糊糊的,“明明是懲罰……”
尾巴根被輕輕地摸了一下,燒起的熱度隨著指尖的下滑,一點點地來到被尾巴牢牢護住的綿鼓肉戶。許知阮看到陸時遇摘下了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隨手放到一邊,透明的鏡片上,兩滴濺上去的晶瑩水珠,正順著重力的拉扯緩緩地往下滑。
許知阮聽到他說:“那再來一次吧。”
甚至沒有給出任何反應的時間,原本還摩挲著尾巴的指腹稍稍往邊上一偏,一下就觸上了腫翹陰蒂未被遮擋嚴實的邊角——
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微小的,放在皮膚上,只能帶起撫過汗毛一般的癢的電流。
但剛剛高潮過的陰蒂實在是太敏感了,意識體對于快感的接收又實在太過敏銳——一瞬間,許知阮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清晰的“噼啪”爆裂聲。
“不、不……啊……拿開、嗚、啊啊啊……不嗯、陸……啊啊……”混亂的汁液失禁一般地噴出來,許知阮崩潰地哭,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動、發抖,翅膀跟著亂七八糟地撲扇,蹭在桌面的胸口被磨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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