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阮睡得很沉。
本該對魔法生物并不起效的安睡魔法,在對方的身上顯然效果斐然。而剛才,陸時遇也確實沒有在許知阮的屁股后面,找到任何尾巴存在的痕跡。
——混血。
即便并沒有在已有的書籍上,見到過相關的內容,陸時遇大概也能猜出其中的原因。畢竟無論是先前以魅魔的形態出現在他的召喚陣中時,還是此刻安靜地靠在他懷中,對方的頭頂,也都不存在那對具備著特殊象征意義的山羊角。
而對方能夠出現在人間界,能夠作為魅魔被他成功召喚、契約,本就已經是這一點的有力證明。
陸時遇忍不住輕聲笑了一下,輕柔撫蹭著許知阮額發的指腹緩緩地往下,擦過面頰停留在他被吮得艷紅的嘴唇上,來回地摩挲。
只是不知道對于這一點,許知阮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陸時遇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不久前許知阮看向自己的、慌亂無措的眼神;想到對方跌靠進自己懷里時,那遲緩又茫然、連該做出什么反應都不知道的模樣;還有那莽撞的、毫無技巧的、看起來連理論知識都沒有多少的親吻——
那不該是一個對自身狀況有所了解的、知曉該如何應對身體的異常之處的,魅魔。
甚至當初出現在魔法陣中時,許知阮似乎也是弄不明白狀況的。甚至知道被他發現了身體的秘密,這個人似乎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大喇喇地光著身子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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